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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聚慧智的审美情结 ——序李泽慧诗集《朝阳升起》

来源: 作者:杨柳 更新时间:2017/9/16 0:00:00 浏览:2174 评论:0  [更多...]

 

李泽慧是个10岁的小女孩,刚上小学四年级。

我与小泽慧素未谋面,认识她只是她的诗,且有两个年头了。

生于广州的小泽慧虽与我不相识,但却有一个与我共同的根——那由着几个湖泊与一条河流环绕着的老家严伍台。在那里,她的祖父的青年与中年正好贯串了我的童年与青年。那人在我老家的公社与区都是个长官,但却长年行走乡下。我记起最深的是抗洪,他一块塑料围腰间,一条麻线袋顶头上。麻线袋的一个角凹进去行成有角的帽子且带披风,遮风挡雨。累了时我就见他睡在堤上,塑料片是床单,麻线袋是枕头。家乡的父老都叫他坚决。他就是个认真且坚决的共产党员。这一点是真的。他对我也很好。一次,他说:“意发,讲个故事。”这区长也知道我会讲故事。

“要讲,一分钱。”一个故事一分钱。他真的拿给一分。“从前,高高的山上有个红头发妖怪。”他已逝去很多年,刚退休不几年就没了。我父亲就说他是累死的。我说他太认真与坚决了。小泽慧没见过祖父,可是她的基因承接了祖父的认真。至于坚决与否,她太小了,还远没到表达坚决的时候。于是我在她的诗里得到的全是一个认真的孩子对于这个世界审美释放。一颗认真的童心在对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情绪与意绪都打印着天性美印记。于是我读着读着,竟然情不自禁地为她写起了序。而且我坚信,这是我人生所读到的最美的美文,也坚信,这是我人生写得最让我感动的序。


一、宽体审美视界。

读小泽慧的诗,我是基于两条审美支撑:情绪与意绪;四个着眼点:从心灵向客观世界传输渴望的兴趣;从大自然求得童心的乐趣;从日常的“物”里拣拾生活的意趣;从人与人关系“事”里收获天伦的情趣——从而不由自主地由她审美情结牵引,就仿佛来至在一个从未见识过的花的原野,依靠一条逻辑的线牵引得信马由缰。

审美情结里的情绪与意绪。

这一点我是在细读罢了小泽慧作品后的宏观概想。解释而言就是小作者以她的视界收拢她所面对的所有客体,以情绪与意绪两种心理审读面对。情绪处理所得到的是,从客体得到的启发,从而形成她的抒情的出发点。这是虚的一面。而意绪处理所得到的是,从客体映像得到的感受,从而形成她的叙事的出发点。这是实的一面。简言之,情绪是启发性的,意绪是感受性的。

从心灵向客观世界输出渴望的兴趣。

小泽慧视界与成人并无不同,但其受外界启发而产生的情绪,除了与她是个孩子与成人不同外,还有着她与同样是孩子的别的孩子也有不同。她的情绪是她自己的,且是独有的。由受外界启发而生的情绪虽是虚化了她对外界意象的描绘,但却抒发了一个孩童对于这个世界的渴望:渴望世界由着自己的想象来塑建。那就必然有了鲜明的理想主义的特点。其中《夜的梦想》《寻找秋天》《责任》《爱》《我的梦想》《童心》《我想写的诗》等就是代表。

黑黢黢的夜居然生长出银光熠熠的头发(《夜的头发》),小作者的突发奇想让我为之一振。由夜给予的启发所激发的情绪太独特了。当然,小作者并没有把自己的想象停留在这情绪上,而是由此展示自己的渴望与追求。这对于一个年仅10岁的孩子,她的渴望与追求虽不如成人那么高大上,但也“凝聚着人们希望”,让人们有一个“心平气和”的院子,向往亮如白天的美好。

还是小小孩的小作者并不因为与这个世界交结不久而没有思想。“我想飞,向远方”就是小泽慧的梦想(《我的梦想》)。可是世俗的束缚总是羁绊她的想望。但这也绊不住她对于未来的追求。于是她想到有一天,大手与绳子都没有了的时候,她“便能展开梦想的翅膀。飞到想去的远方。”我们可以想象,那“想去的远方”一定是美丽的所在。总之,小泽慧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停留在外界给予的启发上,她总以理想的未来为追求。

这一点在她的诗里是充分展示的。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她在人生就无时无刻都充满着向往。

朝阳升起

迸发出无人能及的力量

 

朝阳升起

花朵争相开放

公鸡便一声一声鸣叫

 

朝阳升起

伴着微弱却坚定的光

你望见了

一个你爱的人

一个爱你的人

(《朝阳升起》)


世界给予小作者的都是生机勃勃的爱与渴望。其实这应该说都是小作者给予这个世界的。她用渴望美好的心灵去看待世界,输出了自己的美好心灵,于是这个世界自然就可爱了。这就是心态!心态灰色的人的世界是灰色的。而我们的小作者的心态是亮色的,她给予世界美好,世界便把美好还给了她,让她的诗来感染众生相。读罢《朝阳升起》,你能不感染吗?

如果说小泽慧从外界得到启发而激发的情绪,使得她向对象输出自己的渴望,这是小作者对于外界的一种主动。那么这样输出总有休歇的时候。小孩子总是小孩子,那么,她在大多时光里应该是被动地接受外界给予她的印象,她便从这印象里被激发童心里的意绪,从而又反弹出乐趣、意趣与情趣。

从大自然求得童心的乐趣。

大自然是孩童来到这个世界上较容易理解的对象。因为大自然相较于人类,相应地要简约一些,直观一些,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更容易从中得到童心所需求的乐趣。我们从《太阳花》、《常春藤》、《芦苇》、《勿忘我》、《一棵石榴树》、《白云》、《月亮》等诗作中都可以看到小泽慧由大自然里寻得的快乐。

我种下一颗种子

九十天以后开了花

它的花轮了一圈又一圈

像平常吃的薄饼

那么香那么脆

它的花瓣一片一片又一片

像麦当劳吃的小面包一样

是那么软那么柔

……(《太阳花》)

如果一位成人来写太阳花,是不能写出这么有童趣的意境的,也决然写不出这样具有通感意味的句子。这首诗是2015年写的。这个小女孩才8岁。太阳花像薄饼那么香脆,像小面包那么柔软。这是何样的感觉?读到这里,我就跑上楼顶看我小花圃里的太阳花,对这女孩大胆而别样的想象都忘记了我是在品读她的作品了。

月光下的月亮湾

湖面

闪闪发光

 

小鱼以优雅的姿势

跳起了水上华尔兹

彩虹之上

宇宙之下

 

噢!月亮湾

美丽的月亮湾

(《月亮湾》)

同样是大自然的一份美丽,在小作者那里与前一首《太阳花》的感觉更为纯净,只是一份美的意象,小作者把自己从对象中求得的意绪点染在印象里,直接地感受那份纯美的乐趣:在明净的湖面,“小鱼以优雅的姿势,跳起了水上华尔兹”,美么,当然!就是我们这般理性的成人,也会被她带引至一种唯美的境界里,与她一起感受乐趣。

从日常的“物”里拣拾生活的意趣。

这也是客观世界反映在小作者童心而引发的审美意绪的折射。也就是说,面对司空见惯的生活里的“物”,小作者由诗心去审视,一样地生起诗兴,并把这诗兴移化为一种意趣,使自己的人生平添一份快乐与收获。《一幅魔镜》、《茶意》、《信》、《路》、《水杯》、《纸巾》、《漫画书》、《红领巾》、《秋千》、《笔》等都是小作者快乐后的收获。

我有一副美丽的镜子

它每天对我笑嘻嘻

我对它笑嘻嘻

镜子里的人也对我笑嘻嘻

 

树叶落下来

镜子照过去

叶子黄了

镜子里那片翠绿翠绿的叶子也黄了

我看着它

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它

里面的小人也看着我

直溜溜地盯着我

我大喊

镜子里的小人跟我一起喊

(《一副魔镜》)

 同样的照镜子,我们成人可能会什么也不想,只是照一照自己的头发顺是不顺,脸上有否尘灰,这样子的心态,定然得不出小作者所拾取的意趣,更做不到“我大喊,镜子里的小人跟我一起大喊”。这就是生活的一份意趣,更是一份童趣。写这首诗时,小泽慧只有8岁,你可以想象,在8岁孩子的眼里,这份情趣也是人生的一种快乐啊。但愿我们成人也一样地这样容易地得到快乐。——小作者不就是这样地在教导我们吗?——快乐并不是件不容易的事啊。

从人与人的关系里携取天伦的情趣。

在小作者笔下,人世间并非都是静态的审美对象,人也是她的一种审美客体。只不过在这一审美意绪中所感受的是亲情友情与人情,总之是人伦之乐。这与成人是大不一样的。成人间往有利益的争执,世界观的论辨等,小作者还小且又敏锐地感受着人伦的情趣,她不能体味也不能理解那些争执与论辩,在她心里天伦之乐是何等美好。这固然与她还小,还不需要去寻求利益有关,但更主要的是,小作者心地的善良与纯洁让她与成人有着别样地人伦观。我们如果认真读了《写给中风的外公》、《一些》、《谎言》、《父亲》、《差距》等就会明白她的内心的美丽。

太阳 

已没有光芒

花园里

紫罗兰黯然神伤

但是您

却带给这世界美好

您种的花儿

依旧是那么动人

芬芳

您面带微笑

容光焕发

慢慢地朝我走来

爷爷

您站起来了

我是多么的高兴

我连忙把这振奋人心的消息

传递给远方

《写给中风的外公》

令人心醉!这样由天而降的人伦情趣从一个孩子的心里流淌出来,便为这人间的美好平添一道风景。尤其“我连忙把这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递给远方”,小作者天伦的情趣自然而然流露。看似朴简,却情趣横生。这不会让爷爷看不懂,这更不会让爷爷不高兴。就是小孩子这样质朴的凡心流露,远胜了那些连作家们也看不懂的所谓新诗。


二、纯粹感性的触美情态。

小作者对客观与主观的视界是宽泛的。那么她对于所面对的这一切是用孩子所独具的纯粹感性去碰触的。她不想用理性把她所碰触到的东西过滤为一种思想。与其说她还没有这样的能力,还不如说,这个世界就需要孩子们用自己别样的感性触碰,才可以把生活的美好展现给成人们看。小作者显然不会有成人们的“看穿了”的消极——那恰恰是人生最无用的东西,但是她却有成人不具有的童心,因而显示的纯粹感性碰触便给我们带来人生的美丽展望与活下去的勇气。请大家读一读

从前

你也被唾弃过

也被残害过

可因为抱着思乡的心

才未沦落

 

你可否知道

那些被丢弃的地

是多么需要你

回来吧

回来了你才会明白

 

从此

你拥有了一个新名字:

生机勃勃

(《致荒草》)

在我们看来,荒草等同杂草,自然在除去之列,因为我们太明白什么是有用的什么是没有用的。我们是以有用与否来思辨这个世界的,有这样的认识也不算是不对。但小泽慧不一样。在她的心灵里,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那么荒草也一样,因为它“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生机勃勃”,这里感性是纯粹的,无功利的。也正因这样的无功利,才会觉得生活中处处都有美丽美好。“因为你有一只笛/什么时候都在吹/发出美妙的声音。”(《风筝》)。“空白时/自认为空虚/无价值/人认为的相反/充满符号时/骄傲/神气/人说:烧了它吧。”(《本子》)。“丝丝乡愁/伴着露/步入荷花睡梦殿堂/让梦更甜/清早/露又把荷花/打扮得如西施。”(《露·荷花》)。“月光破了/女孩儿就呷着酸奶/把想说的/爱的人/爱的事/全部藏了进去。”(《酸奶》)。很有意思,这小作者的纯粹感性就是别具风味,别样得让你有时想不到。这里的纯粹感性是小作者处于审美状态最深浓时的表达,之所以说触美,是指小作者自然地放弃了思辨,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没有思辨,审美的表达便是对于美的碰触而自然流露。这不比深思熟虑不好啊。

当然在这本诗集里,由这样的纯粹感性地触美情结的迸发而出的作品自然是不胜枚举。这也是小泽慧的优势,也是所有小孩子的优势,但先机而发的小泽慧表达出来了,这也便成为她的诗作的一个独有的艺术特色。

三、流淌孩童天性的述美语言。

如果从整体来看小作者的诗,她的情绪表达是从碰触到美的事物之后以纯粹感性表达出来,那么她的语言则是小孩子天性的表述,这便自然地带有孩童的童心流露。这当然与小孩子的心理不成熟关系。小孩子涉世不深,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审视多是根据自己内心世界而决定的,也就说,他们想到了什么,也就把什么说出来。因此,小孩子说真话已成为我们成人的共识。中国有句俗话:童言无忌。小孩子为什么无忌?因为他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有什么对与不对。他们还不具有清明的判断标准。

小泽慧在诗里就把自己做为一个孩子的心地用孩子独有的语言向世界说了出来,也就成了孩子们的代言人。她在诗中,用了不少的大白话,可就是这些大白话,让我们的成人读者惊喜不已。为什么?我们大多的成人把自己掩藏得太久了。当我们读到小泽慧的诗作时,一定有羡慕她能够纯真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感觉。当然小泽慧的诗里肯定不仅是大白话,她的不少诗句都能体现一个小诗人的——那不仅是孩子的——而是诗人的灵性。这便构成了她的创作的语言特点。为此我们归纳了两点:一是天真里的直白美的语言。二是质朴中飘逸美的语言。这二点都直指我们的论点:流淌孩童天性的述美语言。

1、天真里的直白的美语言。

小泽慧在诗里住藏有大量的直白美语言。

“圆的/尖的/就静静地立在/树上/篮里(《果子》)。”“大雨/情不自禁地落了/暴风/不受控制地吹了/如此猛烈的冲击/也许能让一片片玉米林/倒下/可是/它们没有倒/它们撑过来了/好像在示威:/我们永远怀着/爱乡的心/为了家乡/为了见到亲人/我们永远不倒(《玉米林》)。这样的语言,我们不会不明白,但是这样的直白,是带有小作者孩童的天性的,也是我们成人可能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也就未说出来。果子是立在树上和篮子里的。它不是一个没有思想与情感的物,而是一个有思想与情感的人。它立在那里等待什么或者想什么,所以作者最后才说,“难道真的没有/思想?(《果子》)。同样,玉米被大风劲吹而不倒,是因为“永远怀着爱乡的心”。这样的立意或许我们会想到,但表达却是未加修饰的,“它们没有倒/它们撑过来了/好像在示威”。有人或许会说,诗怎么能这么直白啊?但是你只要体味那天真里的童心,就会体味它的美妙。——这样的美妙是成人说不出来的啊。也就是说,成人们即使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在装嫩。成人的嫩惹人嫌是因为嫩不是他们的本真,所以面目不好。而小孩子这样,却是出于他们的本真,因此很可爱。生活里的本真是人们都会赞美的。因此孩童的本真自然而然为人赞美。这也是我们赞美小泽慧诗的语言的直白美的深层次原因。

当然,如果我们认为小泽慧的诗中语言仅是直白,那就让人觉得,只要是个孩童,就都会写诗了。这显然未附合小泽慧诗作的语言的真相。下面我们将说明。

2、质朴中飘逸的语言美。

“古道边/一丛芦苇/思索心事/一块石头飞来/折断了纤细的腰/你抚脸哭泣……”(《芦苇》)在这里,你可能难以找到一个小孩童直白的语言。这里,灵动与飘逸闪烁着熠熠光彩。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用她那天真的童心唱出古道边的芦苇不是自然的立着,而是在思索着什么。把物拟人化,赋予它一个活的灵魂,便使得小泽的语言灵动起来,让读者感受那一份飘逸。如果说天性中的直白可能在所有的孩童语言中都可能会出现。那么有着诗意的灵动却不是所有孩童都能说得出来的。这便需要一种天分或者说需要一份薰陶。总之小泽慧她有这样的才能,是天分还是后天薰陶,我们认为前者的可能要大一些。因为只有十岁且才刚上四年级的孩子,后天的薰陶实在有些来不及。因为薰陶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在这部诗集里,小泽慧这样的语言比比皆是。

“意外地看到两年前领养的猫/嗅到小时候汤圆的味道/听见两种苍老的声音/可喊我名字的声音/却那么甜/我的步伐加快/落下了几颗亮晶晶的/珍珠”(《回乡》)。这是小作者回乡探望外祖父母时的心情。两种苍老的声音(外公与外婆),都是一样的甜,甜得让自己的脚步化作一路珍珠。这样诗意的语言,轻灵飘逸,是小泽慧所独有的。

“披着蓝天织成的风衣/咧嘴笑笑”(《新衣服》)。“我想飞,向远方。/可一只大手,/牵扯着我的思想。”(《我的梦想》)。“阳光洒进屋/享受/让大自然到家里跑步/这才是本色生活”(《生活》)。“小鱼一跃而起/看到的便是你/温暖慈祥的面庞/子们徘徊四周/看见你那强壮的双臂/将万物生灵/使劲托起”(《太阳湾》。  “风来了,/它像个开心的小娃娃。/它叫醒了大树,/叫醒了小鸟,/还叫醒了河流。/它吹过,/叫醒了每一个人。”(《风》)。“那时的感觉像是一场雨/淋湿了我”(《选择》)。这就是小泽的语言特点,是一种在质朴里闪现的飘逸。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四、向未来发问与远眺。

小泽慧虽然只是个10岁的孩子,但她的对于未来的那份向往一点儿也不比成人少。她的诗中,她的向往总是有一股天真的童心味儿,让人们品读时,不自觉地变得年轻而天真起来——这就是她的诗作的感染力。《我的梦想》是这一内容的代表作。

我想飞,向远方。

可一只大手,

牵扯着我的思想。

 

我想跑,向草原。

可一条绳子,

束缚了我的一切。

 

如若,丢下大手,

挣脱绳子,

我便能展开梦想的翅膀,

飞到想去的地方。

可以看成,小作者代表孩子们向我们成人提出要求:让成人们不要束缚孩子们天性的挥展。他们说了:只要我们能够放开手,他们就能“展开梦想的翅膀”,飞到理想的地方。这是小作者的希望。也可以看成:小作者代表我们所有的人,要求解放被束缚的人性的自由。当然,对于后者,小作者可能没有想得那么深远。她更多的是结合自身的体会,要求成人们给予孩子们多一些自由,让他们尽可能把童趣放飞得更高远与宽广一些。

“我曾想:/站上屋顶/是不是就能抓住白云/和它一起飘呢?”(《屋顶》)。“我想写书本的诗,/照片的诗。/自行车的诗,/写花朵的诗,/海浪的诗。/写关于梦想的诗。/……这么多可写的诗,/我都想写。”(《我想写的诗》)小泽慧抓住生活的点滴来充分寄予自己对于未来的远眺和向往。读到这里,你不想心疼都止不住,多么可爱的小作者啊!他们的追求应该得到尊重与保护。这也为我们成人提出了要求:我们应该怎么办?

再将视野拓展得更宽泛些,我们就会发现小作者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理想渴望未来。“每个时刻都在笑/渴望/放飞成长的风筝”(《童心》)。“每一个人/都会拥有一段童年的时光/可是那时光是有限的有限的/我多么希望/童年像天上的星星太阳月亮/是永恒的”(《童年》)。“一轮红日从东边升起/红红的他/照着大地/每一个角落里/带着希望以及梦想”(《红日》)。在小作者的眼里,人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可以承载她的梦想的,她就是这么高兴地歌唱,高兴地梦想,丰富了她的童年,也更进一步让她的希望生长得更为高远与辉煌。

让我们与小泽慧一起渴望与梦想。

 

2017911于四楼居